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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优化这些误区一定要避免 百害而无一利
发布时间:2025-04-05 19:16:59编辑:红旗报捷网浏览(26)
科技领域的研发投入,是一个国家综合国力的表现,财力丰厚,自然投入就大,科技成果自然就多,这是一个自然的趋势和规律。
其中,由胡耀邦亲自修改、倡导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一文,实际上成为第一次思想解放的先导,为真理标准讨论以及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确立新的思想路线作了思想上理论上的准备。而过去,我们长期认为,计划等于社会主义,市场等于资本主义,这个窠臼一直无法打破。
只要在这五个方面作出了贡献,我们才能轻装上阵,不被种种歪理邪说所困扰。这个逆转的直接后果,就是后来出现了否定邓小平提出的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思潮以及姓资姓社的争论等。对民营企业和民营经济认识上的升华,带来了民营企业和民营经济的大发展。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虽然我国的经济建设取得了很大的成就,但到1978年作为世界第一人口大国,中国经济总量占世界的份额却降到了近代以来的历史低点1.8%,中国共产党执政的经济基础也被大大削弱。在强调坚持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不断推进实践基础上的理论创新时,他再一次指出:创新是改革开放的生命。
实践发展永无止境,解放思想永无止境。四是提供了多少促进经济社会发展的创新。界面新闻:您认为上述几个阶段中国外交政策演进的动力机制分别是什么?国际环境是不是最具决定性的因素? 阎学通:上述外交政策调整的原因并不都一样。
如果要抽象出一个具有共性的对外交政策调整的最大影响因素,我认为还是决策者的认识观念不同,不同的决策者具有不同的战略取向。目前,中国正积极参与全球治理体系变革,而这背后也有着复杂的国际背景。西方新思潮的本质是反对极端自由主义,政治正确原则使自由主义走向极端,从而在西方社会引发了严重的社会对立。不仅欧洲国家,绝大多数国家都会采取这种策略,在两极格局中,这个策略对中小国家最为有利。
界面新闻: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罗尼?罗德里克曾说过,我们不能在拥有超级全球化的同时拥有民主制度和国家自主权,我们最多只能在三者中取两个。政治正确的原则使自由主义走向极端,失去了包容性,走向自己的反面,从而在西方社会引发了严重的社会对立。
您认为现在的主要国际政治矛盾是什么? 阎学通:我曾将国际政治的主要矛盾定义为,在一个既定时期内,世界上主要国家间的战略利益冲突,这种利益冲突对世界上多数国家的对外政策选择具有重要影响。界面新闻:基于上述几个问题的判断,您认为未来10年国际政治经济秩序发生的最大变化可能是什么?中国的外交政策要随之进行怎样的调整? 阎学通:今后五年,两极化的趋势将可能成为定型的两极格局,这对国际秩序造成的冲击将是巨大的。首先,反建制主义并不是反对精英主义,而是反对自由主义的精英,他们提倡以观念相对保守的精英取代自由主义的精英。欧盟不会成为全球格局中的第三极,因为它不是一个国家,而是个国际组织。
中国现在需要的是重新认识客观世界,使我们对世界的认识与客观变化的世界相一致,如果主观认识不符合客观世界,外交政策调整将无法产生正面效果。固守一种外交战略必然失败 界面新闻:改革开放40年的中国外交政策历程可以划分为几个阶段?每个阶段的显著特征是什么? 阎学通:我认为40年的外交政策历程可分为四个阶段:第一阶段,1978-1988年的外交政策是从闭关锁国走向不断开放,许多外交政策都是从无到有的新政策。第三,反建制主义领导人的强人特点表现为政策上的不确定性。当时我国实力很弱,面临着西方的全面制裁,从被动转变为主动靠的是及时调整对外政策。
2018年1月,阎学通入选清华大学首批文科资深教授。有可能这与2008年金融危机持续时间太长,导致越来越多的人认为强人治国比民主治国效率高有关,但我还不敢断言这种分析是正确的判断。
在面临相同危机的情况下,中国能较快地摆脱出来并保持了经济高增长。几年之内全球治理一定是衰退趋势,现在各大国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采取自保甚至以邻为壑的政策。
或者说,逆全球化主要是政府行为,而反全球化是民间行为,而且民间一直都有反全球化的力量。在邓小平1980年代中后期提出和平与发展是时代主题的战略判断后,中国外交政策开始转向国内视角,服务本国经济与民生发展。由于中美不可能提供一个联合的世界领导,因此乱是必然结果。三者关系是何者强化,何者弱化的问题。客观上,三者具有相互牵制的作用但任何一者都不能绝对主导。我曾经说过,目前这股新思潮的本质是反对极端自由主义或称为反建制主义。
欧洲国家在战略上会既不支持中国也不支持美国,而根据具体问题决定向与哪方合作,有时采取中立的立场坐山观虎斗。回到你刚才的问题,什么是逆全球化?它是指政府开始从支持全球化转向不支持全球化。
国际组织解体需要多数成员国受害。也许只有再来一次全球性经济危机,绝大多数国家都遭受比较大的打击之后才会发现必须抱团取暖。
现有许多大国都出现的强人政治统治。特朗普的执政风格是他个人原因,那是有偶然性的,如果其他的共和党人执政,很可能不会采取这种言而无信的策略手段。
平衡可以理解为我和你一样高,也可以理解为是我高你低的情况不变。全球化加剧国内和国际两个层面的社会两极分化,民主则具有抑制社会两极化的作用。民主的国际规范化削弱国家主权,但弱国利用民主的规范制约大国的权力。全球化弱化国家的主权,国家在维护主权的同时还想利用全球化的经济便利。
欧盟大趋势是走向更加松散,短期内将是一个权力分散化而不是欧盟国家化的趋势。中国现在需要重新认识世界,如果认识不符合客观世界,外交政策难以做出有正面效果的调整。
一个国际政治矛盾只有同时符合以上三个条件时,才可视为是主要国际政治矛盾。界面新闻:我们看到美国特朗普政府也在试图推翻美国主导的国际秩序?目前以联合国、IMF和WTO为代表的国际秩序是否面临解体或崩塌? 阎学通:这是特朗普和二战以来所有美国总统不一样的地方,后者都说要建立一个国际秩序,而且他们设计的秩序都是有利于维护美国主导地位的。
在接受界面新闻专访时,阎学通表示,当前西方新兴的政治思潮在美国是反建制主义,在欧洲是民粹主义,其本质是反对极端自由主义。他们反对极端自由主义的移民政策、社会福利政策和政治正确原则,但它并不反对政治民主体制、市场经济制度和言论自由原则。
实力衰落者要保护已有的权力,实力上升者要求扩大自己的权力,于是国际秩序就难以维持了。由于特朗普政府对现有秩序不满意,开始破坏秩序,因此使许多多边国际机构的作用呈下降之势,不过联合国、IMF、WTO和世界银行五年内还不至于解体。关于为何这个时代出现强人政治的潮流,这需要进行深入的研究才能得出结论。美国要改变的是全球的贸易规则和贸易体系,美国是要压制中国科技创新能力的增长速度。
界面新闻:我们经常听到反建制主义和民粹主义这两个概念,他们有什么联系和区别? 阎学通:人们对民粹主义有几个共识:第一,这是一个贬义词,可用于描述一种不好的思想观念。如果这时候中国经济也摆脱不了危机困境,西方国家的大众可能会抱怨的少一点,因为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只要中国坚持不结盟,中国想争取他国的坚决支持几乎是不可能的。全球化是一个社会现象,它的动力不是政府,背后是大企业的利益,是跨国公司全球资源有效配置的利益,跨国公司所占的世界经济比重越来越大,因此全球化阻止不了。
二是,这种矛盾关系到这些国家的战略利益,或者说关系国家全局的核心性需要。他们从思想上反对自由主义,但取代自由主义政策的新政却效果不佳,于是在自由主义政策和反自由主义政策之间来回摇摆。